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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God's foot print |
從小就跟母親在家拜拜,有時也會跟同學聖誕節去教堂,因為可以拿到漂亮的聖誕卡片。並沒有個人宗教教信仰。母親告訴我,在我小時候,在當年盛大舉行阿密佛陀聖誕的市區遶境時,就被選為大高雄區給大象執紼8位童男女之一。長大我各地旅游時,碰到大雄寶殿,也會隨大家進去參觀拜拜,常常碰到廟宇和尚尼姑叫去,送我本來要付錢的念珠 。回去交给母親,並沒有佩帶。
移民美國後,挑戰多,特別經歷才真正開始。
剛去美國為了學好英文,去參加社區免費的ESL英文課,在那裏認識一位到美短期出差台灣國營事業主管的同學,在他回台灣前,莫名其妙跑來给我他的名片説,將來我如果在在美太難受要坐飛機回台灣,須要幫助,要我連絡他。現回頭看,之後,我真的好幾次面對這種情境挑戰過關,但我沒有習慣留下陌生人莫名的名片。
1996年,一天夜裏接到來自台灣電話,小弟生病要趕快回去。當時心情沉重,急忙買了機票。到機場候機室䓁上機,旁邊坐著一群穿著架沙的和尚。上機找到座位坐下,一直擔心小弟病況,我應該是面色沉重。在快到挑園時隔壁的旅客才開始跟我聊天,原來他是住德州的牧師(他戴著牛仔帽)以前在台灣教會服務多年,這次回去台灣拜訪老友,下飛機前,他留下他的連絡電話,要我有事,連絡他。同樣我沒有習慣留下陌生人莫名的連絡電話。
回到台灣,我即住在小弟床邊日夜照顧,他得胰臟癌末期,還不到30歲,三總已放棄治療只打止痛針。二妹沒放棄苦尋中醫療法,讓生命數字變得很正常,讓三總醫生感到驚訝,問我們給他吃什麼藥。有天,看到一位形色充充的老外來到這層病房,好像在找什麼。我即過去問他要不要幫忙,帶他找到他要拜訪的友人。他離開前,來到小弟的病床,了解小弟病情,隨即為小弟禱告作祝福,我才知道他是神父。
我的上司是公司CEO’對我很好,他問我可不可以從台灣到北京出差一趟辦點事,我即問小弟主治醫師,小弟病況可以離開幾天嗎?他説小弟生命數值一直維持正常,沒有問題。剛好給小弟吃的中藥來自大陸已快用完,台灣已經沒貨,二妹要我去北京買看看。
我隨即買了機票到了北京,旁邊坐著兩位去北京轉機到新加坡的修女,作了簡短交談。住進旅館,辦完事,當時北京市區這藥也缺貨,我找到有間郊區藥房還有貨,立即找輛計程車前去購買,當時天都黒了,我也不怕(後來看新聞那裡發生兇案),還把這藥房裏的屯貨全買了。到星期六半夜,我突然肚子劇烈絞痛,痛苦不堪。
星期日一早,就接到台灣電話,要我趕快回去,透過我老板(他是鄧小平親友)的人脈,馬上買到一張回台機票。在上飛機前,把北京機場的東北人蔘全買了。希望這些藥物能幫到小弟。
下飛機坐進弟妹接機的計程車,才被告知小弟已經走了,時間就在星期六夜裏。我當場痛哭流涕,第一次感受到失去手足的痛,是那麼椎心。讓我背部夜夜劇痛,回美6個月作物理治療才好。我沒看到他最後一面,所以到台北隨即轉往殯儀館看他。當他棺木打開,我看到他面露微笑安詳睡著。大弟驚訝説,他入棺時,是張嘴驚訝的表情,怎麼冷凍後再打開是如此安祥,讓人嘖嘖稱奇。小弟的神機不只如此,之後,聽弟妹轉述見聞,才知他的轉世為人不是普普通通的。我去為他進香跟他說話,在燒紙錢给他時,突有一道白烟 圍著我裊裊上升,久久不散。我在短短這段時間,有這麼多神職人員,出現在我身邊,絕非偶然,但我也不懂為什麼。
2000年回到台灣歐商藥廠工作。第二年暑假,帶女兒去歐洲作11天旅行,玩到梵第岡,在博物舘裏看到聖經人物雕像,像有種魔力吸引著我,讓我不想離開。旅行完,開始對聖經感到興趣,因緣際會,接觸到摩門教的傳教長老。有天我突然,每天惡夢連連,精神很差,無法正常工作。就跟公司請假,回到父母的鳳山眷村老家。
母親就帶我是市場三太子小廟收驚。住持是個曾在台電上班的年輕人。報了姓名地址,即刻起機,住持跟我解釋,觀世音菩薩派人找我好幾次,我有任務在身,但我很鐵齒,不理會。我問他什麼任務?他說三太子也不清楚。要我去鳳山的天公廟問問,要我回去把符燒了喝。
當晚就沒作惡夢,而是每一幕的畫面是空白的,早上跟先父說,他沒說什麼。母親要我跟她去天工廟去拜拜,收驚的住持好奇也跟我們一起去。他還跟我分享為什麼沒在台電上班而是在市場小廟當住持。她母親才是廟的住持,但後來病危,他向三太子說如果祂讓母親好起來,他願意代替母親當住持。後來他母親好了,他也後悔他當初對神的承諾,所以他就想逃避。他說不管他怎麼逃,都會被抓出來,最後他發現躲不了了,最後接受。
我不禁在想,我不斷困難重重,總覺有人,跟我過不去,會不會我不重視我的使命去執行的關係?問題是我不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麼?也不知道問誰?如果真如此,為何不清楚讓我知道呢?後來我們一行人到鳳山最大的天工廟拜拜卜卦,問了各式各樣問題,全是笑卦,就是問錯問題。後來,請教廟裏最年老的師姐,她要我去台灣第一間觀世音廟去問,但她不知道那一間,後來我只能回台北並回去上班,經過收驚,惡夢沒那麼嚴重,但也沒睡很好,但已好多了。
有天突然接到一位好久失聯在美國認識的朋友,她也不知道我回台灣生活。她說有天在睡午覺,有個聲音一直要她打電話给我。我也嚇一眺,她知道我的睡眠問題,就來拜訪我,並帶了一卷念經錄音帶,囑附我内心不安,就放來聽,可怕的是我放了帶子,是鬼哭神號可怕聲音,把我嚇死了。
後來一位單身好友就說她要陪我去深圳上海自由行來㪚心。行程最後到深圳我們參加當地市區旅遊,中午用餐後,天氣熱,我到餐廳外吹風,看到遠處聚集一群人,像是衆教人士,那位看起來資深年記大的師姐,就跟我招手要我過去,我過去,那師姐就說妳是不是最近有睡珉問題。我很驚訝她怎麼知道,她沒解釋,只說我前夫的一位祖先不開心我跟我前夫離婚。她给我念珠,經書要我帶回台灣,如果還是沒解決,要我去山西五台山求助。我回家就把東西又交給母親,剛好慈濟人的舅舅也在,就跟我說不要亂收陌生人這些東西。看來像是各路神都想幫我,只是每個都說的都不一樣?
久而久之,慢慢習慣睡眠問題不再打擾我,後來美國一些事,須要我處理,我台北的夢想工作也做不下去,最後回到美國,又在矽谷找到工作生活,其間麻煩不斷,好在有信仰和教友在生活上慰藉,後來成為摩門教徒。其實在摩門教幾年是我在美國過的最平安的日子。
繼續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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